有些毅進課程的老師,知悉以前教過的學生,副學士甚至學士畢業,或考進紀律部隊,總愛跟人說自己以前教過他們。與這些老師有別,有時我倒記掛有困難的學生,想知道他們的近況有否改善?
今天(9月9日)特地回到大學的學生飯堂,相約阿喜〔假名以保障私隱〕吃午飯,看看他重新上學的情況。未見到阿喜,卻碰上幾個毅進舊生,知道他們剛升讀副學士;我很坦白的跟他們說,不知道應該不應該恭喜他們!
阿喜因毅進英文科的成績,延遲了兩年,現在才能升讀副學士先科課程。午飯期間,他拿出蕭Sir《英文從F字學起》;我當然鼓勵他看書,但看這類教人學英文的中文書後,更重要的是實踐和練習,例如書中說怎樣寫,平日真的要多寫,英文才會好。他又拿出電子辭典,問我行不行?我著他開機,試查生字,了解其功能。不論怎樣,我再次提醒阿喜,最重要的是懂得怎樣運用,不能只是記著知識,因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問題!
同桌還有巧遇的阿軍〔假名以保障私隱〕,是阿喜的同屆毅進同學,也是輾轉修讀副學士先修課程的。因去年數學科不及格,今年重讀。
他倆都是資質不高的學生,在主流的學制裏,成為敬陪末座的一群。在沒有副學士途徑的年代,他們修畢中五,要麼出來工作,要麼升讀實用的職業課程。不會像現在,徘徊幾年,也未必躋身大學學士課程。我並非否定副學士,只不過在目前的學制下,副學士卻變成這類學生的假希望 (false hope)。我仍相信教育能改變個人的未來,惟副學士這種學術課程未必適合這類資質不高的學生。或許,他們做一份實務性質的正職,公餘進修,邊做邊學,更為合適?不論最終能否升讀大學學士課程,生活或許更為充實,人生或許更有意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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